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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继伟:财政和货币总量政策空间不大

栏目:财经    发布时间:2018-01-31 11:04

全国社保基金理事会官网日前发布了全国社会保障基金理事会会长楼继伟的长篇演讲稿,楼继伟围绕新时代宏观经济形势主题谈了若干看法。

楼继伟1月28日在第十六届企业发展高层论坛上发表讲话,他指出,2017年主要经济指标都在可接受的范围,部分指标甚至在上限区。2017年宏观经济稳中有进、稳中向好,反映出良性变化的趋势,表明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效果正在逐步显现。

据介绍,党的十八大以来,推出的一系列改革措施,对提高资源配置效率和全要素生产率,对宏观经济向好发展发挥了积极的关键作用。一系列措施使得中国营商环境显著改善,据世界银行统计,中国营商环境在190个经济体中排名第78位,比2013年大幅跃升了18位。

楼继伟表示,党的十九大没有再提出GDP增长的预期目标。但要实现十九大明确的分两步走的宏伟蓝图,需要保持适当的经济增长速度。今后一段时间需求管理的空间并不大,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主要抓手。

一是财政和货币总量政策空间不大。从财政政策看,历经前期多轮刺激,大规模集中基建的余地不大。一方面,地方债务风险凸显,不宜再增加基建债务;另一方面,按照适当超前的原则开展交通等基础设施建设是合理的,但一定要把握好度,如果超前10-20年就必然会沦为“扔不掉、养不起”的“白象”工程。典型的如最近被叫停的包头地铁项目。当然,随着以大城市为中心的城镇带的发展和以人为本的城镇化进程,经济上可行的基建投资还有广阔持续的空间。

从货币政策看,近年来中国货币乘数快速提升,从2012年的3.86提高到2016年的5.02,同期M2与GDP的比例也由180.3%上升到208.3%,表明经济快速货币化。但与此同时,GDP增速却呈下行态势,说明货币供给扩张对经济拉动的效用在逐步下降。因此,通过货币政策实施总量刺激,只会加剧过度货币化,进一步放大“脱实向虚”,而拉动经济增长的效用有限。

二是财政政策在结构调整上发力,与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相配合,还有较大的空间。比如,收入方面可以通过减税推动企业加大研发和创新投入,提升经济活力;支出方面可以通过对支出结构的调整,推动“三去一降一补”,并引导资源向符合宏观调控方向的产业流动,改善供给结构,提升供给水平。在这些方面,财政政策应当大有可为。

而货币政策从原理上讲仅有总量属性,不具备结构调整的功能。在经济步入新常态的大背景下,除非出现外部重大冲击或内部系统性风险,才有必要采用类似美国的货币政策扭曲性操作或欧央行创设的多种结构性政策工具。需要说明的是,欧盟由于只有统一货币,没有统一财政,才不得不由欧央行通过货币政策工具来实现结构调整的政策意图。

三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要着眼长远,问题导向,久久为功。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一方面要适应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以问题为导向,服务于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需要,另一方面也要着眼长远和机制建设,不断推出改革举措,逐年释放改革效能,久久为功。

楼继伟提出,展望未来,中国经济发展仍面临一些深层次的矛盾和问题。这些矛盾和问题大体可以分为两类。一类属于趋势性的客观现实,是经济社会发展到特定阶段的必然表现,不以我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另外一类属于体制机制扭曲形成的效率损失,可以通过改革校正扭曲,提高资源配置效率,进而提升经济增长水平。

他认为,对于第一类的趋势性问题,借助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可以做出适当改善,但不可能根本改变。从经济增长角度看,对于这类不可扭转的趋势性问题,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着力点是改善问题的表征或做出适当的延缓,在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同时,确保经济运行不发生大的波动,保持合理的增长水平。

对于第二类的体制机制扭曲问题,正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主攻方向。择其要点,今后一个时期应重点应关注五个方面:推动要素自由流动、推进简政减税降费、加大民间投资保护力度、继续扩大对外开放、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

在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方面,楼继伟表示,在这个问题上,绝不能出颠覆性错误。当前,中国M2与GDP的比例超过200%,与日本的水平大体相当,超过美国91%的两倍。但从利率水平看,2017年中国1个月的SHIBOR拆借利率平均水平为4.09%,同期日本的可比利率水平为-0.01%,美国为1.1%。中国货币环境更为宽松,资金成本反而更高,表明金融体制存在严重的扭曲。

楼继伟认为,过度的混业(我们称之为“综合经营”)造成一系列金融乱象,名目繁多的中国特色衍生品另人眼花缭乱,同业、通道、嵌套、资金池、庞氏融资性的万能险、P2P、非标、现金贷等等层出不穷、相互叠加,结果是不断抬高资金成本,加剧实体经济困难。

同时,风险传染的渠道极不透明。相比于美国十年前的金融市场,各种衍生品风险收益特征是有定义的,如MBS、CDS、CDO等,也都是经过备案的。中国则更为混乱,需要穿透到产品底层,才能识别真实的风险收益特征。中国的金融机构,除常规的银行、证券、保险、基金外,各类中国特色的金融、类金融机构和区域性交易市场创新设立更是眼花缭乱,不胜枚举。这样,中国产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概率是相当大的。因此,眼下更为迫切的任务是打好风险防控攻坚战。他认为,中国付出艰辛的努力,能够打赢这场攻坚战。

楼继伟还表示,整治金融风险绝非一日之功。他十分认同刘鹤同志不久前在达沃斯峰会所讲的,“争取在未来三年左右时间,打赢防范金融风险攻坚战”的判断。如果能在三年左右的时间解决这一问题,名义利率过高的问题也能随之解决。(中新经纬APP)

来源: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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